现在的生活很是动荡,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又能做,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商御衡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的笑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她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待在家里,看看书,养养花草。”
他侧过头,看向宋清篁,眼神深邃,那目光几乎能让人溺毙其中,仿佛蕴含着无限深情,“性子是静了些,但刚好,我处惯了风浪,回到家里,就贪图她身边这份安宁。”
他的话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宋清篁牢牢地罩在“商太太”这个角色该有的框架里——
安静、内向、宜家宜室,是他商御衡漂泊后停靠的宁静港湾。
宋清篁的心猛地一缩。
他撒谎的技艺如此高超,神情如此自然,连她自己几乎都要相信了这番鬼话。
赵婧茹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有些勉强,她仔细地打量着商御衡看宋清篁的眼神,那里面的专注和占有欲不像作假。
她最终似是无奈又似是惋惜地轻叹一口气,彻底熄了那份心思:“难怪……商夫人好福气。这世上,千金易得,心安难求。有商太太这样的妙人在家等着,确是比什么生意都重要。”
宋清篁清晰地感觉到,商御衡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
谈判似乎接近尾声,双方的语气都缓和下来,开始说些场面上的客气话。
听着这些其实是毫无意义的,很无聊的。
晚些的时候,原本是想约着一起吃饭的,可商御衡婉拒了。
虽然拒绝了赵婧茹,可商御衡却带着她去吃了炒手。
他知道这女人是喜欢吃炒手的,就带着她来吃。
虽然不是什么贵的东西,可吃着很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