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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几位的漂亮,肌肤白皙。
最近街道上多了很多穿着和服的日本人,她们像中国人一样的散步,在街上自由行走。
虽然很多人排斥,可百姓也不敢说什么。
他们知道,这些人是惹不得的。
这会,她正低头为一袭月白色旗袍盘着珍珠扣,门上的铜铃轻轻响动。
抬头时,宋清篁微微一怔。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樱粉色和服的女子,墨发如云,梳着精致的岛田髻,发间插着一支细碎的珍珠流苏簪。
她的肌肤是那种不见日光的冷白,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人。
最令人不适的是她那身和服——昂贵的西阵织面料,下摆蔓延着鹤舞云间的图案,腰后端正地打着华丽的太鼓结。
近来上海滩的确出现了更多日本人,他们像无声渗透的水银,在城市的肌理间流动。
人们侧目,却大多敢怒不敢言。
那女子步履轻移,木屐落在打蜡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哒”声。
她目光在店内扫过,掠过那些悬挂着的旗袍、袄裙,最终落在宋清篁身上,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中文说得字正腔圆,却带着难以抹去的异国腔调:
“这位女士,这里的衣服都是你设计吗?”
宋清篁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得体却疏离地颔首:“是的。小姐有何指教?”
“我叫山口美惠子,”她微微欠身,仪态无可挑剔,“我很欣赏你的设计。线条,色彩,还有这种……含蓄的韵味,都很独特。”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匹暗纹提花缎,“所以,我想请你为我设计一件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