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感觉截然不同。
这份“不愿将就”的心情再次占了上风。
接下来的几天,宋清篁几乎没合眼。
焦虑写在了她的脸上,也被一直默默关注她的商御衡看在眼里。
他几乎不用特意打听,就能猜到缘由。
这座城里,能让她如此殚精竭虑、却又倔强地不肯向他开口的,除了她那个宝贝店铺和梦想,还能有什么?
在一次短暂的见面中,商御衡看着她眼下的淡青,状似无意地问起店铺的事。
宋清篁只含糊地说还在看,语气里的回避显而易见。
商御衡心中那股无名火倏地窜起,他冷笑一声,目光锐利而冰凉。
“宋清篁,”他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倒是小看你的骨气了。”
宋清篁一怔,抬起头看他。
“怎么?遇到难处了?资金周转不开?”他步步逼近,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宁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去求那些不知所谓的人,东拼西凑,也不愿意开尊口,向我张一次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脆弱或依赖,但他只看到了猝不及防的惊讶和随即涌上的戒备。
这戒备深深刺痛了他,商御衡嘴角的冷笑更甚,语气也更加刻薄:“在你心里,我商御衡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或者说,你始终把我当外人,宁愿把自己逼到绝境,也不愿欠我分毫?宋清篁,你的骄傲,真是可笑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