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联系不到她。
好像离开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
其实想想也是好的。
如果爷爷还在,才真的担心吧。
商家的人不是一起离开的,而是分开离开的。
在这之前,老夫人和婆婆还有长辈已经先离开了。
至于这些后辈,是要后离开的。
已经订好了日子,就在后天,她和茵茵还挺商御衡一起离开。
至于大哥,这边还有病人,他一时半刻也是离不开心的。
不过商家在沪市已经投资了医院,大哥回去一样可以当医生。
商茵茵挽着宋清篁的胳膊,两人沿着胡同慢慢走。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青灰的墙头,将瓦当的阴影拉得很长,几只麻雀在檐下啁啾,忽而又扑棱棱飞走了。
“嫂子,你说,我们还能回来吗?”茵茵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宋清篁没有立刻回答,她抬眼望去,胡同尽头的老槐树依旧在。
去年她刚嫁到商家,老夫人让御衡陪她熟悉环境,也是在这棵树下,他替她摘了一片槐叶。
其实北平她也是很熟悉的,奶奶的用意她也是知道的。
让商御衡多多的陪着自己,两个人多多的相处,增进彼此的感情。
茵茵叹了口气:“可我舍不得,舍不得这胡同,舍不得豆汁儿的味道,舍不得春天里满城的杨花。”宋清篁则是笑了,“我以为你舍不得这里的花花世界。”
看着茵茵无精打采的样子,“树还在,根就在。”宋清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人走了,记忆还在。”
她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沪市再好,也不是北平。”
是啊,不是北平,宋清篁在心里默念。
这里每一条胡同都藏着上百年的故事,每一块城砖都刻着历史的年轮。
沪市的霓虹再亮,也照不出北平月光下的影子。
“你看,”宋清篁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墙角的一丛野花,“去年冬天的时候,它们都枯了。现在又开了。”
茵茵蹲下身,轻轻触摸那些淡紫色的小花:“是二月兰,奶奶最喜欢这种花了,说它们不起眼,可是年年都来。”
两人一时无话。风中传来隐约的叫卖声:“冰糖葫芦——”
“磨剪子嘞——戗菜刀——”
这些声音,听了二十多年,早已渗进骨血里。
宋清篁想起自己刚来时,还不习惯这样的喧闹,如今却生怕再也听不见。
等着真的离开的时候,宋清篁有着浓浓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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