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衡正站在客厅里打电话安排后事。
见他结束通话,宋清篁平静地开口:“爷爷的葬礼,我要亲自操办。”
商御衡略微惊讶地看着她,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坚决,“这些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处理更好。”
“他是我的爷爷。”宋清篁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按照他的意愿来安排一切。”
商御衡凝视着她,似乎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他娶回家却从未深入了解的女人,她站在晨光中,脊背挺直,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微微颔首:“依你。”
接下来的三天,宋清篁几乎不眠不休。
她拒绝了商御衡请来的专业殡葬团队,只留了两个助手帮忙。
每一个细节她都亲自过问——从爷爷入殓的衣裳到他最爱的白菊布置,从追悼会的音乐到来宾的答谢礼。
“爷爷不喜欢吵闹的哀乐。”她对助手说,“请一位小提琴手来,拉他常听的《沉思曲》。”
商御衡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宋清篁坐在爷爷常坐的红木书桌前,一边接电话安排事宜,一边翻阅着爷爷留下的笔记,寻找他可能喜欢的诗句作为悼词。她偶尔会抬手轻触别在衣襟上的玉簪,仿佛从中汲取力量。
“需要我帮忙吗?”第三天晚上,商御衡终于开口问道。
宋清篁抬起头,眼下有明显的青影,但目光清亮.
“谢谢,差不多了。”她的语气礼貌而疏离。
追悼会那日,老宅没有什么热闹的精致,其实来的人也不多,她是可以办的很低调。
可即便是这样,商家的人都来了,然后好些人也知道了。
这些她都不喜欢,可没有表现出来。
等着一切之后,宋清篁觉得很累。
晚上,她来到婴儿房,看着睡着了的承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