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们都要过去的,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商御衡的话缓缓的落下。
宋清篁听着,大约也知道了,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开了。
隔天,她来到爷爷家。
宋清篁站在门前,望着爷爷的背影,心头涌起一阵酸楚。
老宅的窗帘半开着,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却照不亮整个房间,也照不亮爷爷的脊背。
她轻轻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宅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爷爷缓缓转过身,老花镜滑到鼻梁中部,从镜片上方看向她。
“清篁来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爷爷。”她唤了一声,走过去在他身旁的旧沙发上坐下。
沙发皮革已经开裂,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就像这座宅子,就像坐在她面前的老人,都在时光中不可避免地老去。
爷爷放下报纸,宋清篁瞥见日期是半个月前的。
他并非真的在读报,只是找个事做,好让空荡荡的时间不至于太过难熬。
“商御衡决定要搬走了。”她直截了当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爷爷沉默良久,只是看着她,那双经历过近一个世纪风霜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
“你不想走。”这不是一个问句!
爷爷是了解自己这个孙女的,她什么性子自己也是知道的。
这里的她的家,离开这里,她就没地方去了。
宋清篁垂下眼睛,“不重要了,终究是要走的。”
窗外,一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随风轻轻晃动。
爷爷缓缓起身,走向那个红木老柜子。
宋清篁记得这个柜子,小时候总觉得它高大得如同巨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寻常尺寸。
爷爷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盒,回到座位。
“这是你奶奶留下的。”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玉簪,通透如水,簪头雕着细小的桂花,“她最喜欢的一支簪子。”
宋清篁记得奶奶总是梳着整齐的发髻,插着这枚簪子。
奶奶去世后,就再没人动过它。
“你带着吧。”爷爷将盒子推到她面前。
“这是您的念想,我不能——”
“我这把年纪,念想都在脑子里了。”爷爷打断她,声音出奇地坚定,“物件是留给后人的,你奶奶要是知道它能陪着你,会高兴的。”
宋清篁接过木盒,玉簪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心里。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坐在槐树下,给她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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