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她的目光越过商茵茵,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下个月就要动身……时间如此仓促。
晚上的时候,商御衡回来。
现在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孩子。
有些时候,比她这个母亲还上心。
等着男人回到了房间,看着女人又在发呆,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这几天这女人一直这样。
也不知道这女人想什么。
“想什么呢?”商御衡低沉的问道。
宋清篁看了他一眼,“茵茵和我说,父亲打算要迁移沪市,你知道吗?”
商御衡解领带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将昂贵的丝绸领带随手搭在黄花梨衣架上,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嗯,我知道。下午父亲叫我去找她,谈的就是这件事。”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温水,仰头喝下。侧脸的线条在灯影下显得有些冷硬。
宋清篁的心一点点沉实下去,原来他早知道。
她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或者说,等待着他会对她这个妻子有何种安排或解释。
但他似乎觉得这件事已经说完了,放下水杯,便打算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