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开口,那称呼在此刻显得异常冰冷而遥远,“这是我的妻子,我的清篁。她躺在里面,不是在为商家生产一件继承物,她是在用命搏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这从来不是商家的事,只是我商御衡的事。”
傅文洁被儿子话语里的决绝与划清界限的冰冷逼得后退了半步,心口像被重锤狠狠擂了一下,痛楚和难以置信交织。
“儿子!你醒醒!那是你的亲骨肉!是你血脉的延续!你就这么狠心……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要了?她宋清篁就那么金贵?金贵到能让你舍弃亲生血脉?”愤怒和根深蒂固的家族观念让她口不择言那。
“金贵”二字带着刻薄的嘲讽,狠狠刺向手术室里那个无声无息的女人。
“金贵?”商御衡猛地回头,“你问我她有多金贵?在我看来,她就是不一样的,不是金贵,就是与众不同。”
傅文洁听到这话被气到,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真的怀疑,这儿子是不是自己生的,真的要气死自己了。
“与众不同?”傅文洁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被荒谬击中后的尖锐,“御衡,你睁开眼看看清楚!手术室里躺着的那个女人,她姓宋!不是我们商家的人!她再‘与众不同’,能比得过商家血脉的延续?能比得过你未出世的孩子?!”
她的手指猛地指向一旁瑟缩的田思蓉,那动作带着雷霆万钧的斥责意味。
田思蓉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自己尚平坦的小腹,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几乎要站不稳。
商御衡的视线随着母亲的手指,第一次真正聚焦在田思蓉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温情,没有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田思蓉的心脏瞬间被那目光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在看这个意外出现的“麻烦”,在看这个试图用孩子绑住他的“工具”。
她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傅文洁捕捉到了儿子对田思蓉的冷漠,心中那股邪火更是熊熊燃烧。
“田思蓉,是吧?好,真是好手段!不声不响的,就怀上了我商家的金孙。我倒是小看你了,平日里装得温顺无害,背地里心思倒是活络得很!”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田思蓉的心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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