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篁知道,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可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商御衡听见这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多少有点不舒服。
“我说了,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不要关心,包括今天的事情,也不能随便的和人说。”他这话不是征求,而似乎含着意思警告的静思。
何兰苦涩的笑了笑,如果不是因为和清篁是朋友,她多半也不会管这样的事情。
但其实想想,这件事好像也没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何兰离开了,心情有点复杂。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也似乎没知道什么,这种感觉其实不是很好的。
晚上的时候,宋清篁回到家,和平时一样,也没什么事情。
因为现在月份大了,身体也活动不方便,商老夫人就比较担心了。
如果是之前,去店里也就去店里,可现在是真的担心了。
可她是长辈,这样的话总是不好说的。
于是找了商御衡,毕竟是身为丈夫的,这话他说是比价合适的。
商御衡也是知道的,所以在晚饭之后,找了宋清篁。
两个人是在书房谈话的。
现在的她依旧是喜欢看书的。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温柔地笼着坐在宽大扶手椅里的宋清篁。
她手里捧着一本诗集,微微隆起的腹部抵着书脊,指尖正轻轻拂过一行诗句。
月份大了,身体像被某种沉甸甸的甜蜜浸润着,也束缚着,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迟缓。
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和窗外新修剪过的草叶气息。
门被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但宋清篁还是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见商御衡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书房顶灯的光线被他挡在身后,在他身前投下一道长长的、边缘模糊的阴影,一直延伸到她脚边的地毯上。
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领口随意地敞着一点,卸下了白日里那股迫人的锋锐,眉宇间却依旧凝着惯常的沉静,或者说,一种不易察觉的疏离。
“还没休息?”宋清篁放下书,声音温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