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送来这些东西就算了?
还真是会讽刺自己!
哗啦一下,她一股脑的把东西全部挥到地上。
此刻她脸色十分难看。
“宋清篁,我就不信了,我得不到你能的一切,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的一切,我也会成为商夫人的!”
……
这会在一间密室,跪在地上的女人接受着惩罚。
“这一点点的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男人冰冷的话落下。
跪在地上的女人脸色煞白。
她跪在冰冷的冰块上,膝盖处传来阵阵的冰凉,都不及这男人传来冰冷的话。
冰冷的触感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荷兰的膝盖骨缝里,然后向上蔓延,冻僵了她的双腿,麻痹了她的腰肢。
她跪在厚厚一层剔透的冰块上,寒气穿透薄薄的衣料,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暖意。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膝盖与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弱声响,带来新的、更深沉的刺痛。
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寒冰的钢针,从头顶狠狠扎下,“如果还做不好,就不要做了。”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比膝盖下那彻骨的寒冰更让她浑身发冷。
她垂着头,视线模糊地落在自己冻得青紫、微微颤抖的膝盖上。屈辱和绝望如同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坠在胸口,挤压着每一次艰难的呼吸。
“你听着,”男人的皮鞋踩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缓慢而清晰的“咔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他停在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她蜷缩的身体,“如果你再做不好这件事,你妹妹的性命就别要了。”
轰!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荷兰被冻得近乎麻木的意识。
冰冷的地面、刺骨的疼痛、沉重的屈辱……所有的一切在“妹妹”这个名字面前,都碎裂成了无足轻重的粉末。一股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恐惧猛地从心脏炸开,冲上喉咙,堵得她几乎窒息。
“不要!”荷兰猛地抬起头,动作快得撕裂了颈部的肌肉,视线因极度的恐慌而模糊不清,但她死死地盯住上方那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不顾一切的哭腔。
“不要伤害我的妹妹!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求求你,放了她好吗?求求你!”
她的身体因这剧烈的动作和嘶喊而剧烈摇晃,膝盖在冰面上摩擦滑动,钻心的疼痛传来,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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