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靠近,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关注,只是随意地倚靠在一根装饰柱旁,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其实和自己没什么事情的,可是……
到底是自己妻子的员工,如果是清篁知道了,恐怕不能坐视不理的。
此刻,田思蓉没有撒泼,也没有反驳,而是含着眼泪开口:“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惶恐和歉意,“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我…我刚才只顾着看那边,没注意到您走过来…这…这裙子…”
她慌乱地看着对方胸前的污渍,像是要急哭了,“我…我愿意赔偿!请一定告诉我清洗的费用,或者…或者……”
或者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这楚楚可怜,一定能打动那个男人。
那亮片裙女人显然没料到对方是这个反应,被田思蓉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攻击性的示弱弄得一愣,准备好的更难听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而此刻,已经有男人朝着这边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