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残忍地将门内那令人心碎神往的亲密泄露出来一丝缝隙。
隔着厚重的门板,声音其实很模糊,听不真切具体的言语。
但那种氛围……那种情人之间特有的、黏稠而暧昧的低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属于宋清篁的。
仿佛带着钩子的轻哼……像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陶苒的耳膜,刺穿她脆弱的心脏。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离开,斥责她行为的下作与龌龊——她怎么可以?
她怎么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样,躲在门外偷听这样私密的事情?
可双脚却像灌了铅,嫉妒和一种扭曲的渴望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
此刻,站在宋清篁面前,看着她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被爱情和满足滋润过的红晕,还有眉宇间不自觉流露出的、被珍视被疼爱的慵懒风情,陶苒只觉得喉咙发紧,心口那团冰冷的火焰再次灼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