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瞬间贯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呜咽堵了回去。
巨大的惊恐和灭顶的悲伤像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觉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爷爷……那个如山岳般沉稳、如港湾般温暖的爷爷……只剩下半年的时光了?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在蔓延。
“半年……”他又低低地念了一遍,仿佛在确认这个期限的真实性。
“也好,能看见清篁的孩子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