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就不能勉强了。
这会的傅文洁听见这话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真的,这件事会是这样,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
“御衡,你……你这样是不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嫁给你了,就是你的妻子了,你不能这么对自己的妻子。”
“我怎么对她都是我的事情,她居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称为我的妻子,就要做好这样的准备。”商御衡的话很决绝,带着几分不容抗拒。
傅文洁是知道的,自己的儿子什么个性在清楚不过了。
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逼着他做什么决定。
傅文洁张了张嘴,那句“她毕竟是你父亲选定的人”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看着儿子商御衡冷硬如雕塑般的侧脸,那紧抿的薄唇和眼底深处不容置喙的冰寒,让她明白此刻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甚至可能火上浇油。
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却冰冷的光,将商御衡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孤绝。
“御衡……”傅文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力,“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当初……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可是当初真的只有陶父可以帮你父亲……”她试图软化语气,走近一步。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那孩子……我看她也是个安分的,你何必……”
“安分?”商御衡猛地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锋,直直刺向母亲。
“用下作手段爬上了我的床这就是你口中的‘安分’?妈,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得傅文洁心头发颤。
陶母睁大眼睛,“什么手段?”
商御衡不想说那件事!
因为对他来说也是难堪的。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商御衡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却更令人心悸。
“如你们所愿,给了她商太太的名分,给了她挥霍不尽的财富。还想怎么样?要我扮演情深义重?要我和她举案齐眉?”他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嘲弄,“抱歉,我商御衡不是戏子,演不来这种恶心的戏码。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承受这条路上的一切荆棘,包括我的——厌恶和漠视。”
“可你这样对她,外人会怎么看?商家……”傅文洁忧心忡忡,试图搬出家声。
“商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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