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穿透了办公室玻璃，看着外面的白雪皑皑。
之后，他低沉的声音再次落下，“你把自己困在‘应该’的牢笼里了。可我不一样。我要的是‘愿意’。”
他看着弟弟，希望弟弟能明白一个道理。
“我要的是，我喜欢的人，”他抬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钉在商御衡脸上，“哪怕她是街边卖花的，是码头扛包的，或者……只是一个把酒馆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老板，在我这里，都一样。身份，从来不是枷锁。”
商御衡被他话语里的坦荡和固执钉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大哥眼底那簇火焰，炽热得足以焚毁一切世俗的藩篱，也足以焚毁他自己。
那火焰映在商御衡眼中，却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无力。
这会，商泽奕缓和了一下语气，之后开口：“你来，应该是问宋清篁爷爷的事情吧。”
商御衡点点头，“是的，他的情况如何了？”
这会的商泽奕叹口气，“严格说来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
大哥这么说了，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具体怎么不好？”
因为是自己的弟弟，也没隐瞒什么，“半年吧，顶多能撑半年，不得不说宋老的意志力很强他现在还活着都靠意志力，而且多半是为了宋清篁。”
也许是不放心吧，如果自己真的没了，世界上也没什么人真的对宋清篁好了。
听见大哥的话，商泽奕也明白了。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能做到其实都做了，就是陪伴。”商泽奕缓缓的话落下。
陪伴？
看着很简单，却也没那么的简单。
好一会，商御衡的话落下，“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说的。”
“你不要直接的说，她现在怀孕呢，你说了，她可能会承受不住。”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让她多点时间陪着爷爷。”不然要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