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可笑。解释什么呢?解释母亲希望他们尽快有孩子?解释母亲以为这样能修复他们之间冰冷的裂痕?还是解释她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可悲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靠近的念头?
“闭嘴!”男人厉声打断她,声音因压抑而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气息。
“别再用‘为我们好’这种借口!你们母女联手算计我,把我当什么?一个完成任务的工具?还是你们陶家延续香火的种马?”他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毒,狠狠砸向陶苒。
身体的燥热如同岩浆奔涌,几乎要焚毁他的理智。那药效霸道猛烈,不断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猛地后退一步,仿佛陶苒身上带着致命的病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欲望扭曲的挣扎。
“滚出去。”他指着门口,手指都在细微地颤抖,语气是命令,更像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警告。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陶苒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阻止自己发出崩溃的哭喊。
她没有再看他,只是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向门口。每一步都重若千钧,踩在自己碎裂的自尊上。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痛苦的低吼。
陶苒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
那声音……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被药力折磨到极致的痛楚。
紧接着,是浴室门被粗暴撞开的巨响,以及冰冷水流瞬间倾泻而下的哗啦声。
他冲进了浴室,用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对抗着体内的火焰。
陶苒靠在门板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冰冷的门板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却远不及她心底的冰冷。
门外,是她摇摇欲坠的世界;
门内,是他用刺骨冷水浇灭欲望的战场,也是他宣判她“讨厌”的刑场。
浴室里,除了持续不断的水声,再无声息。
只有她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在死寂的房间里回响。
她没有在留下,带着难堪离开了。
这一夜,陶家出奇的安静。
隔天,陶母还带着兴致来问女儿,“怎么样,昨晚顺利吗……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哭过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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