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不是有一个女儿和儿子,他们不回来的吗?”
“不会来啊,我那女儿嫁人爱了,去年才结婚的,这几年都要在婆婆家过年,我那儿子也去了别地方的女子,已经三年没回来了……”
婆婆说这话的时候有着淡淡的伤感。
宋清篁听着这话一样有着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她本来想安慰几句的,可那安慰的话实在是苍白无力。
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家没人陪其实是很可怜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到了爷爷,自己不在的身边,心中就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看来以后,她要多点时间陪着爷爷了。
吃着这碗抄手,宋清篁的心中有着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这会看着爷爷,更是如此了。
此刻,在陶家。
看见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来了,陶母是很开心的。
“母亲,新年快乐。”陶苒看见母亲特别的开心。
“母亲,新年好。”此刻,商御衡的话落下。
他和陶苒是夫妻,叫眼前的女人母亲也是随了自己的妻子。
“好好好,你们来了就好。”虽然陶母这么说,可是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多么的开心。
她看着自己女儿,“不是说好昨天来的吗?怎么没有来?”
陶母那句故意拔高了声调的话,像一枚精心打磨过的石子,带着明确的方向,重重投进厅堂凝滞的空气里。
“你父亲知道你要回来,还开心得很呢!可哪里知道,你没回来,有点生气了。等一下看见你父亲,记得好好和他说话,别让他继续生气,知道吗?”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直直地指向那个端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的男人——商御衡。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一丝褶皱也无,在这间处处透着老派奢华的厅堂里,显得既格格不入,又带着一种冷硬的掌控力。
他指尖夹着的雪茄,袅袅升腾起淡蓝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那点本就捉摸不定的神情。
听见这话,他只是将目光从烟雾里抬起,掠过陶母隐含薄怒的脸,嘴角随即牵起一丝弧度,那笑意却全然未达眼底,只余下一种漫不经心的冰冷,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昨天,”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水中,瞬间压下了陶母话语的余温,“回了宋家。”
他顿了顿,雪茄在指尖优雅地转了个微小的角度,“过年嘛,爷爷留饭,清篁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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