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丽的神情微微一变,已经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了。
“他最近应该挺忙的,应该没时间吧。”
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好去沈家。
商御衡看着她,大约也知道这女人想什么。
“和他好好的谈谈,没什么事情是不能谈的。”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
如果是之前这男人问自己,也许会开心一些,可现在不是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对这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而沈厌离则是一个借口。
只是现在这样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
好像也不能说的,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
与其这样,不如不说,这样会好点。
等着下午的时候,三个人一起离开。
这会,女人坐在车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沈厌离和蔓素丽之间的进展如何了?”她淡淡的话问着。
此刻开车的男人愣了一下,“怎么问起这件事了?”
“好奇,想知道他们之间如何了。”女人的话淡淡的落下。
“不清楚。”商御衡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冷淡。
其实说不知道也是真的不知道。
兄弟之间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也不会谈论这种事情的。
好像女人之间倒是会说这种事情。
看见这男人的样子也知道,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
因为她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蔓素丽喜欢的人是你?”
车厢里,皮革和烟草混合的气味似乎瞬间凝固了。
商御衡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清晰地泛了白。
他侧脸的线条绷得极紧,像一尊冷硬的石膏像。
“不清楚。”他声音比刚才更沉,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寒气。
那并非全然是敷衍,而是一种被猝不及防戳破某种心照不宣后的、带着防御性质的冷漠。
“哦?”宋清篁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探究,“真的……从未察觉过么?”
车轮碾过一个水洼,车身轻微颠簸了一下。
商御衡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清篁,这种无稽之谈,从何说起?沈厌离和蔓素丽的事,是他们自己的事。”
他试图将话题重新拨回安全的轨道,提到沈厌离,像是在强调一种界限——兄弟的女人,与他无关。
宋清篁则是笑了。
如果真的这样,她的好朋友不是死的很无辜。
“无稽之谈?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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