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人,都是来送东西的。
因为没什么意思,宋清篁就拿了一本书。
结果刚刚看书的时候,傅文洁来到书房,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今天是过年,你也要这么鹤立独行吗?
听见婆婆的话,顿时不知道说什么的。
其实她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虽然是过年,商家有很多的佣人,都在做一些事情。
她是真的不知道做什么,才回到书房看会书。
“妈……我只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不知道做什么?没人要你做什么的,只是你应该很清楚,今天是过年的日子,你不要把自己藏在房间里,摆出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的。
可这会,她没有反驳。
总觉得这会不应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了,我这就下楼。”宋清篁微微的叹口气,这会把书放在一边,转身就要下楼。
结果傅文洁皱了一下眉头。
“清篁,不要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没那么听话的,你现在这样下去,会让大家怎么想我?”
听见这话,宋清篁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真的,她是不想和婆婆争吵的。
傅文洁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宋清篁试图维持的表面平静。
那句“会让大家怎么想我?”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沉重地压在她肩上。
宋清篁放在书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却仿佛堵在胸口,带着滞涩的寒意。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婆婆,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眼眸深处。
“妈,”她的声音很轻,平静得甚至有些空洞,“那您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她没有反驳,没有质问,只是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
这平静的反问,却比任何顶撞都更有力,因为它赤裸裸地揭示了傅文洁要求的荒谬性——下去是错,不下去也是错,错处都在于“让大家怎么看傅文洁”。
宋清篁是聪明的,知道怎么说。
在不顶嘴的情况下,这是最聪明的办法。
傅文洁显然没料到宋清篁会这样回应。
她精心准备的责备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精心描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点刻意维持的优雅从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和失控感。
“我……”傅文洁一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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