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反而这会儿越说越乱。
这会叹口气,“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不要再说了。”
她实在是不喜欢争吵,也争吵不明白,就什么也不想说。
因为这个女人什么也不想说,商御衡更是生气了。
他讨厌这个女人含糊不清的态度,更讨厌这个女人把他往外推,“所以你觉得我娶的那个女人是因为我对她有感?”
“这不重要。”
商御衡眯着眼睛,“那什么对你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