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国民党不一样,有人民群众的支持。”
“说的好。”朱青云高兴的说:“有了群众的支持,我们就是战无不胜的。”
凌晨五点,车轮撞击铁轨的轰隆声,单调而持续,朱青云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起床了。
他在思考着:首先要由失火案和哈尔滨棉衣案为切入点,查供应链漏洞,敌特和奸商勾结会在更多的物资上下手。新中国百废待兴,我们筹集物资不易,不会给这些特务给毁了。
窗外,天空开始泛白。东北平原在晨曦中显露轮廓,辽阔、荒凉、肃杀。
田野上覆盖着初冬的第一场雪,气温明显下降了,即使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披上军大衣,朱青云走到车厢连接处,这里寒冷刺骨,但视野开阔。东方的天际线处,太阳正在升起,将云层染成血红色,他的战友正在远方。
刘昌鹏悄然来到他的身后,轻声说:“他们会有危险吗?”
朱青云没有正面答应,而是说:“敌人了解我们的工作方式,可能有反制措施。我们都曾长期潜伏在敌后,所以,要永远假设对手和你一样聪明,甚至更聪明。”
站台上挤满了候车的军人和转运的物资,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各种物资不同的气味。
一列满载坦克的平板车正从旁轨缓缓驶过,那些钢铁巨兽覆盖着帆布,帆布上积着雪,像一群沉默的白色怪兽。
哈城,零下十度的空气像玻璃碎片一样锋利。朱青云走出站台时,并没有像常人那样瑟缩或加快脚步。相反,他停在月台边缘,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让肺部适应这种疼痛感。
他的目光扫过站前广场,扫雪工人在铲除昨夜的新雪,两个穿棉大衣的男人在售票处旁抽烟,烟头的红光在灰白背景下一明一灭。
一个抱孩子的妇女正焦急地看向列车时刻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孩子的后背。
孙秋白把介绍信递给了前来接站的哈城公安局侦查科长周铁山,这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东北汉子,脸上有冻疮愈合后的暗红色瘢痕,左眉上方一道旧伤疤,刀伤,朱青云瞬间作出判断:
伤口平整,由左上向右下倾斜,攻击者可能是右撇子,身高略高于受害者。
“稍等。”朱青云让司机暂停开车。
他的视线锁定在广场西侧那个卖烤地瓜的摊位,摊主是个近五十岁左右的汉子,正用铁钳翻动炉膛。
摊位前有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男人买了两个烤地瓜,付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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