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转身,脚步声渐近,朱青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计算着距离:十米、八米、五米,哨兵在壁龛前三米处停下,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向前。
机会来了,朱青云从壁龛闪出,三步冲到目标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侧身闪入,反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
四个人影或坐或躺在草席上,同时转头看向他。
“别出声。”
朱青云声音压得极低:“军统行动二处朱青云,奉委座之命,特来营救方将军及诸位。”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月光刚好照在一个坐着的人脸上,约四十岁,面容憔悴但眼神仍然保持一股威严。
他盯着朱青云看了三秒,缓缓开口,说:“有何凭证。”
朱青云从贴身暗袋掏出委座亲座的亲笔信,将军接过,凑到油灯下仔细看了,又递给身旁一人。
那人更是动容,满脸欣喜之色。
“委座和国党没有忘记我们。”
方将军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像是不相信他凭这身军服就能混进来,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从后山悬崖爬上屋顶。”朱青云快速说:“时间不多,长话短说,我的小组已经潜入雁城,已经安排好撤离路线。”
“上来几个人?”
“目前只有三个人,下面还有两个人接应,雁城站的同志随时会配合,城外三十公里,军统五百精锐正在守候。”
方将军沉默不语,他身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军官,朱青云认出那人,是葛师长,急切地说:“军长,机会难得,我们掩护您先走。”
“走?”方将军苦笑,说:“走了,剩下这一千多弟兄全是伤员,怎么办?日本人会拿他们泄愤。”
朱青云心中一沉,从他表情观察,将军不仅担心这些属下,更是对他信心不足,万一逃不出去,白白给日本人耻笑。
“方将军,委座有令,务必救您出去,您活着,军魂就在。”
将军摇着头,声音里满是疲惫,说道:“我们的军魂已经留在雁城的废墟里了,我带着弟兄们放下武器,不是为了自己苟活,他们现在还能活着,就是因为我还在这里。”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朱青云立刻贴到门后,手按在匕首刀柄上。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向前,这是哨兵例行巡逻。 他回头,语速更快:
“将军,我们可以分批撤离,今晚先带您和几位高级军官走,剩下的官兵,重庆方面会通过国际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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