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云和老童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当然意味着你暴露的风险急剧增加。”老童的声音变得格外严肃,说道:
“一旦昌鹏同志那边出现任何纰漏,你将是第一个被波及的。所以,这个提议在家里争论了很久。
支持者认为,这是突破刘昌鹏心理禁锢,获得一位重要内线的最有效方式。
反对者认为,这等于将一枚定时炸弹放在了你身边。最终,是伍同志听取了汇报,指示说,地下工作犹如走钢丝,平衡的关键在于信任与控制的精妙把握。
启明星同志对刘昌鹏有充分的了解和工作基础,这个风险,可以评估,可以承担。具体由他们一线同志根据实际情况决断。”
老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所以,决定权在你,青云同志。你必须基于对刘昌鹏最深刻的了解,对当前处境最清醒的判断,给出你的答案。
你,是否愿意亲自担任刘昌鹏同志的入党介绍人和单线领导?这或许是你潜伏生涯中,最大胆,也最危险的一步棋。”
窗外,雨势未歇,风雨把纸糊的窗户打得哗啦啦的响。
朱青云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灯焰上,脑海中飞快掠过与刘昌鹏相识以来的种种过往。
看向老童,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坚定,清晰地说道:
“我同意,我了解刘昌鹏,他是一块需要淬火的好钢。这个任务,我接下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聂振标轻轻敲门,他已调任警卫队长兼情报科副科长,进来说:“处座,情报二处刘副处长来了。”
“让他进来,暂时不要让其他人打扰我。”
刘昌鹏穿着崭新的上校制服,肩章锃亮,但眉宇间似乎比在行动队时多了几分沉郁。进门立正敬礼:“处座。”
这套办公室还是刘昌鹏当警卫队长时,带着人布置的,里外三间,最里是一间卧底,中间是一个小会客厅兼书房,外面是办公室。
朱青云破例把他请到小会客厅里。
“坐,昌鹏。”朱青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却没坐,而是背着手踱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新职务还顺手么?邱处长那边,事情不少吧。”
“谢处座关心,还在熟悉。情报处的文牍功夫,确实比单纯行动要繁琐些。幸好上了大半年的夜校,不然可就闹笑话了。”
刘昌鹏庆幸运摊上一位好上司,这些日子,认识了两千多字,加上之前积累,对付公事已无问题。
“嗯,适应就好。”朱青云转过身,靠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