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有一个混混模样的人走过来,说:
“这位大爷,我推荐一位老先生,保证是药到病除。”
“哦,你说说看,如果准,我给你两百块钱。”
那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来,说:“先给一千,否则免谈。你这位兄弟受的是枪伤,老先生专治这个,不知道多少伤兵在他那治好了。”
孙秋白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给了他一千元。
“你往前走,出巷道,右拐,走两里地,问江氏中医堂就得了。”他挨近孙秋白,很热心的指点着。
指了路后,刚想离开,右手却像是铁钳夹住一样。
“疼,好汉,手断了,手断了,松开些。”
孙秋白把他手里皮夹子重新取回来。
“年轻轻的不学好,敢在我身上下手,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名队员顺势把一千元钱从他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孙秋白。
“别啊,别啊,江氏中医是我爷爷,没错的,你这伤是在脖子上,这几个月我爷爷费了好大劲,才医好一个。”
孙秋白和队员对视一眼,把混混带到一个角落里,掏出派司来,说:
“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是军统的,专门来抓日谍,从现在起,你要说错一个字,我就让你下大狱。”
“我滴妈啊,早知道我拿了一千块就走了,惹你们干嘛。”小混混哭丧着脸。
“说吧,那个伤在脖子上的人长得什么样?如果是我们要找的人,我赏你一万块。”
“大爷,你可是说真的?”小混混来了精神。
“是真的,但是在找到他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就在我身边待着,想跑,我就一枪崩了你。”
“好,一言为定。”
小混混言语组织能力不强,描绘的乱七八糟,但孙秋白觉得和宫本央重有七成相像。
先是找了公用电话,给朱青云汇报。回来问他:“你爷爷的诊所一般什么时候歇业?”
“晚上六点,不过,有病重的,夜里十二点都会开门。”
“走,到小馆子边吃边等,六点之后,我们再上门。”
朱青云带着人过江,五点半时就和孙秋白见了面。等到诊所收工,一行人前去江氏诊所。
爷爷江海潮看着几个壮汉押着孙子进来,怒斥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又干什么坏事了?”
朱青云抢上一步,说:
“老先生,这次他没闯祸,或许为国家做了有益的事。我是军统行动二处处长朱青云,想来请教你一个问题。”
“哦,长官请坐,有什么事尽管问,老朽若有所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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