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秋白之前是单兵作战中难得的高手,在特别行动队实训后,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组织者,经历过上海潜伏,迅速成长起来。
就在军法处副处长准备直入三连驻地时,孙秋白拉住他,说:“我感觉有些异常,让军法处两名中尉去,我们到附近观察。”
即使军队再困难,长官来了,杀几只鸡,下河摸几条鱼,再割几斤肉来,喝上一碗烧酒,中午是要饱餐一顿的。
副处长摸摸肚子,说:“好吧,不过如果没有问题,还是要叨扰他们的。”
十几人进了树林,到了高处的山坡上,举起望远镜观察。
孙秋白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对副处长说:“刚才过他们前方哨卡,我就觉得这些和地方军队大有不同,这支部队太有纪律。”
能当上军法处副处长,也不是草包,他放下望远镜,说:“奶奶的,真有些邪门,是有些不对。”
“我怀疑就是他们,我在这里守着,你回去调军队来,保安团不可靠,得调师主力,我派个人跟着,到县城向上峰汇报。”
副处长走后,孙秋白带人慢慢靠近连队驻地,但不久,就有一支巡逻队过来。
孙秋白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地方军阀部队在大后方,一个连队根本不会放巡逻队。
他见多了日军的巡逻队,这些人的巡逻方式几乎和他们一样。
军队的调动有着严格的制度,尤其在重庆周边,即便是戴老板亲自汇报,到委座点头答应,再下达命令,部队集合开拔,足足花五个小时。
而且,委座并没有同意让四五三师自行前往清剿,而是舍近求远,让嫡系部队一八九师派了两个团乘坐卡车前来。
孙秋白掐算着时间,原以为最迟天黑前,部队就能赶到,到了五点还不见消息。
这时,突然见到远处道路上,一辆自行车疾行而来,很快就进了连部。
不一会,集合的哨声响起。营房里忙碌起来,先是巡逻队回营,过半小时,连两公里外哨卡上的一个班也撤了回来。
这时,孙秋白已经逼近连部三百米处,心中暗叫,不好,这是收到消息,要跑了。
孙秋白带了十四人,有七支长枪,两把冲锋枪,十几把短枪,还有几枚手榴弹。
他把人分为两组,每组一把冲锋枪、三支长枪,交待队员,说:
“看这样子,他们是往东北方向撤,越过这座山坡,穿过树林,前面就进了大山,再想抓他们就难了。
都听好,你们埋伏在树林两侧,我一个在中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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