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云右手手腕轻微骨裂,肋骨断了五根,按此时医学的标准处理方式是保守治疗,静养,主要依靠身体自愈。
周淑仪和郑厅长一起来看他,带来了进口的葡萄糖酸钙注射剂和两瓶美国进口的鱼肝油,这些据说都是能促进骨骼愈合和身体恢复的营养类药物。
从主治医师那里回来,周淑仪说:
“我和医生谈过了,说你身体素质好,十天后即可下床缓慢行走,两个月左右可以恢复工作,但至少四五个月不能再这样拼命。”
她有些埋怨的意思在里面,刚来时就说过,哪有处长亲自到前线冲杀的。
朱青云笑了笑,说:“是日本人来找我拼命,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再说了,厅长那时都当营长了,还不是一样身先士卒,冲在前面,第一个爬上城头,是大捷的功臣。”
这是郑厅长最得意的一件事,笑眯眯的说:“此时不同以往,不能一概而论,淑仪说的对,以后冒险的事不能干。
本来着,等你回来,筹备你们的婚事,哪知老戴来了那么一手,我差点和他撕破脸。
现在你又受伤,淑仪和她母亲在昆明筹建医院,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那就等到明年初再谈此事。”
朱青云回来后,周淑仪只与他见了两面,其中一次还是在白公馆,所以,想要侍奉他一阵子,便让父亲先回去。
等郑厅长走后,她对病房内两名警卫说:“你们先出去,我和你们处长说几句话。”
她当医生久了,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子威严。朱青云略点点头,两人出去,让门口二人向外站一些,免得听到里面说话。
朱青云是有些奇怪的,周淑仪的性格配得上淑仪二字,公开场合和私下里几乎一样,真正算是表面如一的人。
按理说,以她的习惯不会让警卫出去,这定是要说些责怪的话,在手下面前给他留些面子。
谁知,周淑仪开口便问:“戴局长不会不顾我家的面子,无缘无故把你关起来,你今天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红党?”
她这话问的极为幼稚,不管她今天面对的是谁,如果是红党都不会对她说实话。
就在周淑仪认为朱青云不管是不是红党,都要给她一个交待时,作为一个心理学家,朱青云却看破她的心思,反问道:
“我猜这是你听到别人说了什么?明知答案不重要,却偏偏要来问一下。”
周淑仪的舌头微顶了一下上鄂,立即被朱青云发现,说:
“我说对了,如果你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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