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云又是一惊,孩子?确切的说,这是他第三个孩子,老大送到重庆由杜荷珍的父母抚养,老二自不用说,在郑家锦衣玉食,含着钥匙出生,这老三又该如何来办?
他冷静的思考后,说:“你容我想一想,再答复你。”
陆秋棠已经认定王道之和朱青云都是红党的人,但她愿意加入红党,只是因为朱青云是红党,这不符合组织上吸收成员的标准。
朱青云给王道之写去密函,请他代为考察,并上报总部征询问意见。
久田健男的文化程度较低,原来一直在特高课的行动队,朱青云索性开始从最基本的警察业务开始培训,并让他全程参与特高处的工作。
这样一来,久田健男变得异常繁忙起来,直到夜里还要按朱青云的要求,学习汉语,练习行文规范。
过了一段时间,矢部裕介接到久田健男的报告后,大为吃惊,说:“这是你自己写的?”
“是,每个字都我写的。”久田健男露出得意的笑容来,不过他也没有隐瞒,把朱青云悉心教授一事都说了出来。
“很好,看来这个人还是忠于帝国的,你可以继续监视,但无需把他当为敌人,除非宫本央重真的能拿出什么狗屁证据来。”
铃木千代不愿意当宫本的联络人,矢部裕介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久田健男。
久田这段时间和朱青云相处的很融洽,一个心理学专家想和人交朋友并非难事。
可是,很快坏消息就传来了,南京方面和重庆方面发来急电,上面只有三个惊叹号,这是紧急撤离的信号。
矢部裕介接到梅机关的行文后,亲自带人和76号的人来到警察局,但朱青云并不在办公室。
一百多名日伪包围了他的住处,已是人去楼空。
万里浪走到矢部裕介身边说:“矢部课长,他应该是早有准备,就这么十几分钟,便消失了,而且家里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次长在上海的住处去了没有?”
“报告课长,我们去迟了半小时,人也跑了。”
矢部裕介把久田健男叫到身边来,问:“你为什么没有盯着他?人呢?”
“今天朱处长安排我一项工作,我以为他在办公室,所以就……”
“啪啪啪啪。”势大力沉的耳光,打的久田健男东倒西歪,他努力站好,让矢部裕介继续发泄着怒火。
在回去的路上,手下问万里浪,说:“万处长,要不要四处设卡搜捕一下,他们还没有这么快出城,又有妇孺随从,会是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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