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停着一辆黄包车,车夫向他招手。
朱青云上车后,一言不发,任他一路小跑往前走。大半小时后,车夫已经是大汗淋漓。
黄包车停在马路上,车夫示意他上另外一辆车。就这样,连换三辆黄包车,已经接近了郊区。
大道边停着一辆马车,朱青云坐到车上。马车夫在前面驾车,偶尔一阵风吹来,衣襟掀开,露出腰间的枪把。
前面的道路越来越窄,转过小树林,是一个小村庄,马车直接往村里走,来到村庄最后的三间屋子前。
这三间屋子建在一个小山包前,呈品字型,屋前的院墙少见的用石块垒成。
如果有敌人进攻,依托这组建筑,是能挡一阵子的。
马车跳下车,对他说:“请进吧。”
进了第一间屋子的院门,有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后。
“请把武器交出来。”
朱青云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我见到人什么都好说,不然,恕难从命。”
一名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手轮,正想缴他的枪,屋门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让他进来。”
“荷珍,果然是你,我们找了你很久。”
朱青云微微有些激动,他在办公室见到送给杜荷珍的钢笔手枪时,便知道她一定还活着。
跟随杜荷珍走出来的一位中年男子说:“都别站在这里了,进来说话。”
进屋坐下,一名警卫员模样的人用大粗瓷碗倒了热水来。
朱青云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但仍说:“荷珍,你的脸色很不好,伤应该还未全愈,就简单说说经过吧。”
“那天,我是被游击第二支队所救,一直在他们这里养伤,二支队也属国党序列,只是总被人诬蔑为红党,所以待遇补给和国党部队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和日伪连续作战,消耗很大,副支队长和参谋长受了重伤,还有几十名伤员,如果再没有药品,这些人都撑不下去。所以,我们不得已找你帮忙。”
“那你怎么办?以后是如何打算的?”
杜荷珍淡然说:“杨云英死了,孩子送回父母身边,我并无牵挂,打算留在这里,反正都是国党的队伍。”
朱青云一直注视着她,她前面说的话都没有问题,但这句话却是在撒谎。
至少她在说反正都是国党的队伍时,眉梢、嘴角和面部肌肉突然出细小的变化,说明她心里很明白,这支队伍完完全全是红党的,只是挂了国党的番号而已。
朱青云猜测杜荷珍已经加入了红党,他一时无法做出决定,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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