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刑架都随之呼拉拉的摇晃着。
杜荷珍没有喊停,而是厉声喝问道:“李善仁在哪里?”
赵有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突然嘶吼道:“支那人,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板载……”
疯狂的叫嚣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
“王八蛋。”一名队员怒骂着,拿起一块木板抽在他的嘴巴上,几颗牙打落在嘴里,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赵有德的顽固程度在朱青云的预料之中,他抬手让队员解下夹棍,这种在杜荷珍视为残酷之极的刑具在朱青云眼里和玩具差不多。
朱青云缓缓站起身,走到刑架前,近距离打量着这个顽敌。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骨头很硬,是条好狗,看来柔道黑带给你的不仅是身手,还有愚蠢的武士道精神。
不过,在我这里,没有打不开的嘴,只有代价大小的问题。
原本我是不想让你成为一个废人,步佐藤一郎后尘,他现在成了白痴,而田中武健、竹下久运则很幸运。”
赵有德仍是紧闭双眼,可他不知道的是,即使闭上眼,他在听到别人说话时,眼珠仍是会转动。
朱青云冷冷的一笑,说:“人有本能的恐惧,你并不例外,貌似顽强,实则是个懦夫。”
赵有德明显是被这话激怒,牙根紧咬,朱青云就是要打破他的预设,看他情绪被自己带着走了,对一旁沉默观察的吴忠武,说:
“吴医生,看你的了。让他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起个中国名字,还叫有德,我看他手里必有血债,对这种人只当他是畜生好了。”
他是担心吴忠武第一次参加刑讯,会受不了这种场面。
吴忠武推了推眼镜,边打开一个小皮箱,边说:
“队长,前几天城中被轰炸,百姓死伤无数,其中母子三人被烧成焦炭状。
有人写下诗作题记:死者累累,随处可见,以志不忘。
五三与五四,寇机连日来,渝城遭惨炸,死者如山堆。中见一尸骸,一母与二孤,一人横腹下,一人抱右怀。骨肉成焦炭,凝结难分开,呜呼慈母心,万古不能灰。”
吴忠武读着这首诗,语气平缓,并非铿锵顿挫,但所有的人听的是义愤填膺。
只听他说:“日本人一日不离开中国的地界,我自当追随队长杀日寇,又怎么会心慈手软?”
他的箱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闪着寒光探针、带钩的小刀、小巧的骨钳,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像刑具,更像是医疗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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