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等待鹤的回答。
鹤中将让他察觉到，海军高层并非对鬼蜘蛛与东海真相一无所知。
“或许现在说已经晚了。”鹤中将轻叹，“但你在罗格镇之后，我就知道了。”
罗辰身躯一震，凝望对方：“你知道，战国知道吗？”
鹤缓缓点头。
罗辰咬牙道：“既然如此，还要通缉我？”
如果海军当时愿意撤销通缉，让鬼蜘蛛为死去的可可西亚村民赎罪。
他是能够接受的。
但海军没有，元帅战国没有。
装傻充愣，将错就错，把他逼入绝境，不得不杀天龙人，抢劫天上金，杀伤海军……
事到如今，无论他还是海军都没有了回旋余地。
双方，必是不死不休的结局收场。
鹤沉默无言。
她说道：“很抱歉，我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也没能阻止海军迫害一位无辜的善良人。”
在鹤中将心里，罗辰绝不算恶人。
纵使他杀了不少海军，杀了天龙人。
鹤也无法将他和那些恶贯满盈的海贼相提并论。
罗辰最开始的初心是良善的。
铲除了海军败类，支部上校的老鼠。
杀了海贼鱼人阿龙，解救可可西亚等二十个村子的村民。
然后将事情如实上报海军本部。
可换来的，却是海军本部从上到下的无止境追杀，同时牵连数百条平民的性命。
换做是鹤，她同样会做出极端行径，反抗海军，诉说不公。
罗辰眼神逐渐冷漠：“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鹤身躯一颤，留下“抱歉”后，转身离去。
是啊，没用了。
罗辰被关入监狱，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处决。
事已至此，说什么，做什么都为时已晚……鹤心中充满负罪感和愧疚感。
她来到这里道歉，只是想让心中的负罪与愧疚减轻一丝。
然而，并没有。
“我该怎么做？公开事实吗？”鹤中将失神地望着昏暗的监狱走廊，心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