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君的脸色好了一些,“我这座墓是被包裹在东君墓里的,你们进的那个有壁画的墓室就是一个传送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被传送到我这里。
我就是个魂体,你若是能把这底下的水抽空,我还能去帮你找人,要不我连这座桥都过不去。
东君墓里的机关很多,我听说你们现在有一种叫炸药的东西很厉害,如果你朋友拿那个炸穿主墓室,那他们就能到这里。
要不然你就只能在这里陪我了!
虽然很想招待你,可我这里真没有什么能吃的,你要实在饿得受不了就把我尸体啃了吧!
时间长了可能味道不太好,但总也是肉不是,你省着点吃还能坚持个十几天”。
吴邪连忙摆手制止“我刚才又不是故意的,你用不着这么报复我吧?
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谁要吃你的尸体啊。”
鹤君不满道,“谁报复你了?我这不是想让你多活几天吗?
我连自己的尸体都贡献出来了还不够大方的。
像我这样的朋友你上哪里找去?”
吴邪不想继续这个草蛋的话题了,“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鹤君大人够朋友够义气,是小的不识好歹!
你放心,咱到不了那份上!
这次跟我来的都是高手,尤其小哥和童童都是超级厉害的,他们肯定能赶过来救我。”
鹤君也来了兴趣,“童童是那个小孩子么?
我这里有一面冰镜能看到壁画室里的影像,你盗墓怎么还把孩子带来了?
多危险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呢?”
一提起儿子,吴邪瞬间来了精神,开始给鹤君科普他儿子有多么牛逼。
说完儿子又说小哥,眉飞色舞的样子整个人都鲜活了。
鹤君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插嘴问东问西。
相差千年的一人一鬼居然聊得分外和谐,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架势。
鹤君也跟吴邪聊起了他的往事。
“我和东君虽然都是嗣子候选,但其实处境并不一样。
我父亲有很多儿子,因为眼馋长沙君的地位把我送去做嗣子,而东君是因为他同母兄长夺权失败,连累他被他父亲驱逐。
所以我有家族的支持,成功的几率比他更大!
那时我们第一次见面才只有七八岁,我当时还不明白权势地位的重要,并没有跟他竞争的意思,但他却是个小狼崽子,从那时就开始算计我。
也是我太傻,按你们现在的话说就是恋爱脑,为了跟他的一纸鸳盟白白丢了到手的权势。”
吴邪哑然,“你俩不都是男的吗?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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