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又在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头顶暖黄的灯光流泻下来,穿透酒杯,在她已染上淡淡桃花般红晕的脸颊上投下变幻的、琥珀色的光影。
她淡淡点了点头,将所有感激都融于一个眼神之中。
冲着姜皓文微微扬了扬下巴:“没关系,我知道的。感谢。”
说完,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姜皓文自然知她也不是如此小心之人,也知道自己兄弟的眼光。
也瞬间来了兴致,跟着将自己杯中那剩下的小半杯红酒,一喝而光。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刺激。
也给了他更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他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为了确保这事儿处理得干净利落,让造谣的人尽快得到惩罚,他还不惜多付了三倍的律师费,就为让我动用点非常规的人脉和速度。我猜啊……”
说着,朝季泽空着的座位扬了扬下巴,“这事儿,他肯定一个字都没跟你提过,对不对?这小子啊,就是这脾气,什么事都自己扛,做了十分,能说出一分就算不错了,典型的只做不说。”
他比季泽大上几岁。
早年便远渡重洋,在那个常年阴雨连绵、雾气弥漫的国度里,开启了自己的留学之旅。
初见季泽时,对方还是个在象牙塔深处潜心钻研的学生。
话不多,甚至有些疏离。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透着一种不染尘嚣的专注与纯粹。
那年冬夜。
姜皓文独自在公寓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击倒,举目无亲,连最基本的退烧药都因特殊情况而难以获取。
近乎无助时,是在华人学生群里发的一条求助信息。
他并未对一个陌生人抱有多少期待。
然而回应他的,是季泽简洁的询问地址,和不久后门外响起的敲门声。
门打开,是裹挟着一身寒气、肩头落着未化雪花的季泽。
手里稳稳拿着药和一点简单的食物。
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确认他无碍后便匆匆离去。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在异国他乡的寒夜里,显得格外滚烫,深深烙印在姜皓文心中。
自那之后,两人之间便仿佛被命运之手织下了一张细密而坚韧的渔网,看似无形,却将两个原本独立的个体,越来越紧密地联系起来。
他们会相约去酒吧看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球赛,为各自支持的队伍呐喊或扼腕;
会在咖啡馆消磨一个下午,姜皓文用实战案例解释枯燥法律条文背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