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苏济仁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摇头叹道，“这还没嫁人呢，就向着别人，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你老爸喝这么多酒！”
话里话外，还带着一丝的吃醋意味。
在苏玥家里，这种带着调侃和玩笑性质的“抱怨”，并非对长辈的不尊重。
反而是他们家庭氛围轻松开明、父女关系亲密如友的体现。
苏济仁和薛怀敏从小就把苏玥当成平等的个体来对待和交流，允许她表达任何情绪和观点。
苏玥又往上连跳了两级台阶，然后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回过头。
朝着还在下面的苏济仁“叫嚣”道。
“再问我，再审我，我就跟我妈告状去！我今晚可是亲眼看见您跟小舅偷偷溜到阳台外面抽烟了，证据确凿！我都拍下来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带着回音。
显然是故意说给可能还在主卧的妈妈听的。
苏济仁脸色一变，连忙伸出手，压低声音急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小声点！”作势要去捂苏玥的嘴。
苏玥早有准备，一个灵活的侧身闪躲，轻松避开。
然后摇头晃脑，得意地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嘴里还故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气人得很。
苏济仁鼓着腮帮子，站在那有些年头的木质楼梯上，看着她欢快跑上楼的背影，无奈地摇头。
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意，低声笑骂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苏玥蹦蹦跳跳地去主卧拿妈妈说的新枕头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去妈妈面前报到，表明自己已经听话地上来了。
苏济仁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也走进了卧室，准备向妻子汇报一下工作情况。
顺便可能还得应对一下关于抽烟的小小指控。
夜色渐深。
苏家小楼里，温暖而琐碎的日常，仍在继续。
……
可父女俩不知道，刚才他们的对话已经全然飘进了季泽的耳朵里。
某人虽然意识还有些混沌不清，但迅速抓住了对话中的几个关键词。
躺在床上扶住额头，脸上的笑越发得意。
看来，今晚的酒没白喝。
哪怕醉到不省人事，他也心甘情愿。
房间里一片静谧。
季泽静静地躺在床上，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
这才睁开双眼，凝视着天花板定了定神。
然后缓缓地坐起身来。
动作有些迟缓，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酒精的麻醉中清醒过来。
他按了按太阳穴，然后端起那碗没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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