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无奈。
他知道,今晚定是逃不过去了。
不管他逃去哪里,周牧也一定会像个赖皮膏药一样跟过去。
算了,认命吧。
再闹下去,今晚的觉压根不用睡了。
他轻飘飘地扔出一句,“往那边挪挪。”
周牧看他妥协了,欠扁地挪着屁股往另一边挪着两厘米。
仍旧把一只腿搭在季泽身上。
还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别多想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老实睡吧。”
季泽依旧侧着身子,使劲往后拱了拱,确保自己不被周牧给挤下去。
这才使劲闭着眼,想让自己尽快睡去。
可惜,长夜漫漫。
他咬碎了后槽牙,才让自己从数羊的节奏中脱离出来,忘记了周牧的存在。
彻底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两个人也是以这个姿势醒的。
只不过季教授由原来防备式的侧身变成了自然的平躺。
周牧则一如既往地靠在他身上。
像只娇小粘人的小羊羔一样,紧紧地用腿扣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