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下意识地攥成拳头了，咬牙切齿地看向他。
恶狠狠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拖长的字。
“学——长——”
“那……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一声“学长”可把他给叫爽了。
“再叫一遍。”
苏玥沉了口气，又叫了一遍。
“学……长……”
这次比上次叫得更用力。
很明显，嗓音里已经带着些许的隐忍。
再让叫一次，估计一会儿回去就有人要挨揍了。
可叫完之后，季泽却耍起赖来。
他不要脸地仍然紧紧地拉着苏玥的手，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平淡表情看向舞台。
苏玥抽手不成，只能扭着身子转过头去继续跟晋小小聊着天。
晋小小坐在旁边，用眼角余光瞥到季教授刚才全部的小动作。
捂着嘴轻笑两声，忍不住朝苏玥打趣道。
“你还是让他牵着吧，不然，一会儿又要有女生过来要微信了……”
其实，季教授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苏玥光顾着照顾晋小小的感受，一时没体会到他的深意。
现在也只能任他大力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