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武当周报》随着往来商客、脚夫、游方郎中的脚步,不过三五日功夫,便从中州武当山脚下,向四周蔓延。
五文钱一份的报纸,算不上昂贵,却也不是最底层的百姓能日日消费得起,可但凡有一人买到,街头巷尾便会围上一圈人,摇头晃脑地念诵。
一时间,“武当职业技术学院”“免费上学管吃管住”“三月三开招”的字眼,成了全大乾街头最热门的谈资。
武当山脚下的青溪镇,原本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镇,如今却因武当周报和即将开招的技院,变得人声鼎沸。
“武当开学院了,免费入学!”
“大乾学院哪家强,武当技爱帮忙!”
这两句顺口溜,很快就在一群半大小子身边传开。
主要是洗脑啊,朗朗上口,就想念叨几句。
跟今年过年不收礼似的,略带魔性。
镇东头的破茅草屋里,农户老周攥着被揉得发皱的报纸边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他身旁的婆娘抱着面黄肌瘦的小儿子,眼睛通红。一遍遍地问:“他爹,这上面写的是真的?七到十三岁的娃,上学不花钱,还管吃管住?”
老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念报纸的先生是这么说的,武当派的两位道尊,那是活神仙一样的人物,能骗咱们这些穷棒子?”
“可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不用交束脩,不用给口粮,还管饭,教读书、教练武、教手艺……”婆娘话没说完,就哽咽了,他们家三代务农,穷得叮当响,儿子今年八岁,连笔都没摸过,裤子都没穿过几次。若真能进武当技院,那就是改命的机会。
“不管是真是假,三月三,咱带着娃去武当山一趟!就算是假的,就当带娃见世面了!”老周一咬牙,眼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亮。
这样的场景,在大乾的穷乡僻壤、市井陋巷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
码头扛包的苦力,街边摆摊的小贩,窑场烧砖的雇工,无数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穷苦人家,都把这张薄薄的报纸,当成了孩子唯一的出路。
他们不敢全然相信,却又忍不住期盼,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带着孩子奔赴武当山。
有人变卖了家里仅有的破铜烂铁,凑了路费;有人牵着娃,一步一步朝着武当山的方向赶路,衣衫褴褛,却眼神坚定。
早去早排队,
这个年头,能上学,有人教,关键是管饭,那是头等大事!
而在州府的高门大院、富商宅邸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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