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
大娘一副我儿子最有出息的模样。
“也是,那大嫂怀孕多长时间了,您自己伺候儿媳妇儿也真不容易。”
“九个多月了,眼瞧着就要生了。也不是我自己伺候,我亲家母也来了,娘家人咋也得过来不是。”
“您说的对。”
在闲聊之时,张清源的左手一直做着掐算动作。
他接着又问了镖局的规模,以及他儿子去的地方和走镖时间。
最后把手一放,说道:“大娘,恭喜啊,今天是乾朝一百三十九年,也就是嘉兴四年,今天八月十二,放心吧,三天内准回来!”
“嚯哟!”
大娘高兴,周围的几个摊主,以及少量行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张清源。
其中张清源右侧卖估衣的大叔怀疑道:“三天,准回来?”
“准回来。”
大娘见他如此笃定,噘着嘴道:“那行,小道长,如果三天内我儿子能回来,我再给你十颗白菜。”
“嘿嘿,那小道就却之不恭了。”张清源搓搓手。
一上午,就挣了这十几文。
但张清源成功将附近几个摊主的底细摸清了,他还知道这个码头的几方势力,以及镇子上都有什么富商,家里几个孩子等等……
街边大妈的情报网,恐怖如斯!
晚上回去后,张清源买了两斤面,又跟李大娘要了几片白菜叶。
回到小院,看着钻研道经的张君宝,他倍感欣慰。
煮了两碗白菜丝面,吃完后,张君宝要和他对练一番,检查一下他早上学的招式。
对于张君宝教的那几招,张清源熟记于心,完美的复刻出来。
不但张君宝惊叹他的记忆力,就连张清源都惊讶于自己的武学天赋。
我天赋这么高吗?
就好像早上他在演示的时候,我脑子里貌似就看到了他有个对手。
而他的一招一式,对手的反应都在自己脑子里复刻出来。
难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哈!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