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他走到香案旁,靠着破桌子坐了下去。
张清源咬了一口杂面饼,虽然已经烤得很是干巴,他却依旧吃的津津有味。
“咕噜!”
奶狗的肚子叫了一声,喉咙也不自觉地在咽口水。
小奶狗更尴尬了,臊眉耷眼地低着头,手里仿佛在忙活着什么。
脸红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经历了三个月的世态炎凉,张清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朴素的少年。
想了想,他把饼掰开一半,递了过去。
小奶狗很不好意思,意想不到地接过饼。
张清源表现的很大度,其实内心在滴血道:“吃吧,我叫张清源,怎么称呼?”
“谢谢道长,我叫张君宝。”
嗯?
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张清源想了想,又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君宝小口地咬着饼,一股悲伤涌上心头,眼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强忍着哭腔道:“没,没工作。”
“吃个饼而已,不至于。”张清源还以为他是感动,继续问:“以前呢,在哪生活的?”
张君宝轻叹一声,道:“以前我在少林寺,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
少林寺,俗家弟子,张君宝?
张清源瞬间感觉有一股已经死去的记忆在攻击自己。
他貌似想起一位和他本家姓,名君宝,字三丰,号邋遢道人的故人。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这也不是宋朝末年啊,更不是元朝,怎么会遇见他呢?
难道每个武侠世界都有一位叫张君宝的宗师?
张清源思绪万千,心跳都在加快,那感觉就像捡到一张彩票,等待彩票开奖的那一刻。
“你是不是有个师父叫觉远?”
张君宝抬头,惊呼:“你认识觉远师父?”
“嗯,略有耳闻,以前去少林寺上香时打过招呼。”
张清源张口就来,而张君宝却有些疑惑,你一个道士,去少林寺上香,正经吗?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半张饼,还认识师父,关系赫然近了许多。
“你师父呢?”
“师父圆寂了。”张君宝再也忍不住,泪水宣泄出来。
张清源站起身,走到张君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哭出来就好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倾诉一番总比憋着强。”
张君宝哭了好大一会儿,最后平复下来,哽咽道:“我是个孤儿。”
“我知道。”
“从小被觉远师父捡到少林,做了俗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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