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手,除掉夫人和夫人的几个弟弟,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菡萏听得后背发凉:“他……他怎么能这么想?都是一家人啊……”
沈知念轻轻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多得是打着一家人的旗号,做尽伤害之事的蠢人。”
“但夫人是个聪明人。”
菡萏点点头:“夫人确实厉害!”
沈知念想起了夏翎殊信里,最后几句话——
“……皇贵妃娘娘英明,臣妇不敢隐瞒。夏家之事,一五一十禀告娘娘。如何处置,全凭娘娘示下。”
“臣妇只有一事相求,此事与家父无关。娘娘若要怪罪,臣妇愿一力承担。”
沈知念深知,任何地方都是水至清则无鱼。
夏老爷在这件事里,或许有失察之责。但沈知念还有用得到夏家的地方,而且夏老爷也算个拎得清的人,她当然不会继续追究。
只是……
沈知念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说,夏子瑜被发配去岭南,会不会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