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打空林,万籁俱寂,唯余心灯一点,照见往来皆客’,这话说得透彻!人生如逆旅,谁不是匆匆过客?”
赵文轩抚掌笑道:“沈兄这话点到了要害!”
“明远还说此卷孤峭了些,怕人不喜,我看沈兄是懂的。”
孙明远也微微颔首,清瘦的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知音难觅,沈兄算一个!”
这份认可,让沈知勤心头一热。
看啊,他并非父亲眼中的全然不懂风雅,毫无鉴赏之力。
三人就着这卷游记,又聊开了。从山水谈到诗文,再到古今隐逸之士,偶尔也发几句对时文的牢骚。
赵文轩消息灵通,说起主考的喜好。
孙明远则分析近来几篇范文的得失。
沈知勤大多听着,偶尔插言,竟也觉得思路比独自苦读时清晰不少。
“……要我说,读书也不能总钻在纸堆里。”
赵文轩啜了口茶,笑道:“还得有些旁的兴致,不然人都读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