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为止。”
“……是。”
手下听命行事。
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文清隽,文雅秀致的男人,下手比他们这些专业打手还狠。
场面混乱,一发不可收拾。
身手再好的人,也扛不住车轮战。
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
“熙姐。”手下上楼汇报道,“那个男人离开了。”
还挂了彩,流了血。
这一句,手下没敢说。
他们自己的人,看起来其实更惨。但那男人下手虽狠,却都避开了要害。不然恐怕不止这点程度。
雨下不停。
凌晨三点,明熙离开会所。
轮胎碾过地面溅起水花,黑暗泥泞的路边,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苏执舟撑着伞,站在雨里,透过泼墨般的水雾,隔着车窗玻璃,凝望着她。
脚踩在油门,想加速。
但却猛地停下来。
正停在男人跟前。
车窗降下。
“上车。”
明熙冷声开口,又顺手敲了支烟,还没燃上,香烟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
苏执舟扫了眼空荡荡的后座,开口:“和男朋友玩好了?”
没有理会这个问题。
她平静冷漠地说:“苏执舟,别再来烦我,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再一次的不欢而散。
车停下。
副驾的人撑伞离开。
车顶灯光下,明熙余光瞥见,苏执舟脸上的尘埃和淤青。
是她亲手带给他的。
车内再度只剩她一人。
脚踩在油门,不要命了般,一路疾驰。
凛冬时分,车内却开着十足的冷气,冷意从明熙指尖直冲而上,乃至浑身冰凉。
云港变成了一座被雨水浸泡的城市。
骨头缝里都是难熬的潮湿。
……
未曾想到,苏执舟比她想象中更坚持。
明熙从来不知道,他也是这么执着的人。
拒绝他似乎变成了一种惯性。
就像曾经远远遥望他时那样。
只是,那时的心里是温暖且光明,现在呢,明熙只觉得自己面目全非。
她不配的。
像是发生了角色互换,遥望的人成了苏执舟。
直到被他发现家里那些“药”。
一瞬间,明熙听见左胸口传来一点点碎裂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念分崩离析,坍塌不再。
吸食那些东西是被迫,是不得已,是形势所逼。
有如此多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可她一个字说不出口。
作好了被他彻底厌恶,彻底失望的准备。
可是在浑身像被蚂蚁一样啃噬的,最痛苦的时刻,苏执舟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太阳的温度,快要把她融化。
不知道自己在混乱的意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