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的假期……结束了。”
毛利兰心猛地一沉。
她当然明白这“假期”指的是什么——那是他这几年短暂远离组织,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宝贵时光。
这是组织给他的“休养”时间。
而现在,这个休养正式结束了。
“所以……是组织有任务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带着一丝颤音。
青泽听出了她话音间的颤抖。
他眸子微垂,眸光暗沉,“嗯。而且……会忙很久。”
毛利兰喉咙发紧,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但最终,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闷闷的:
“一定要小心。”
青泽低头看她,在毛利兰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色有些危险。
“不要求我些什么吗?”
他虽然没明说,但组织的任务,可离不开鲜血。
毛利兰摇头。
青泽没有摆脱组织,他还违抗不了组织的要求。
那种“能不能不要做任务”“不要杀人”这种话”,除了给青泽负担之外,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我知道你不爱干那些事情,如果有办法不做,你当然会选择不做,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受伤。”
听着毛利兰的话,青泽心中的危险想法迅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沐浴在冬日阳光之下的舒适与暖意。
青泽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
他贪恋地蹭了蹭她的头发,柔声嘱咐:
“想我了就发消息,随时都可以。家里的那些绿植,记得去浇水……各种技能的学习别落下了。
“这次任务,我要和琴酒搭档。我会尽量找机会告诉你我在哪里、在做什么。你也是,每天发生了什么,无论大小,都告诉我一声。以防突然意识互换。”
琴酒敏锐的很,就算兰扮演起他来已经轻车熟路,但要是突然互换身体,不知晓情况必然会被发觉异常,必须提前打好针。
“嗯。”毛利兰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吻了上去。
吻汹涌而热烈,带着分别的浓郁不舍。
良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在冷空气中交织成白雾。
毛利兰稍微退开一点,却舍不得完全离开他的怀抱。
她抬起手,细细地为他整理方才拥抱时弄皱的衣领,抚平外套上的每一丝褶皱,动作温柔又缓慢,像妻子在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别。
“别累着……按时吃饭。”她有些想哭,却努力扬起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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