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走向路边暗处的摩托车。
她的身份不好解释,也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
真纯用力抹了一把脸,将湿漉漉的痕迹和喉间的哽咽一并抹去。
她默不作声地戴上头盔,跨上后座,紧紧抱住母亲的腰,将脸埋在她瘦小却挺直的肩背上。
摩托车冲入冰冷的夜色,强劲的冷风立刻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头盔和衣服上,发出呼呼的声响。
冷风灌进领口,身体与心同样刺骨。
夜色已经很深了,浓的化不开。
赤井秀一坐在车里,看着正在视野中缩小的废弃钢铁厂。
他们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然而,再看依旧像一个可怕黑暗巨口,像极了那个盘踞在黑暗里的、看不见边的冰山。
这一次交锋,虽然救下了真纯,但他们失去了朱蒂。
是一场惨败。
他呼出一口白雾,仰头看向月亮。
乌云将月光笼罩,像是给前路蒙上了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