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更像是一个纯粹的提问。
“你跟苏格兰什么关系?”
安室透的眼珠迟缓地动了动,视线聚焦到对面的人身上。
出乎意料地,对方脸上没有了惯常那种令人火大的戏谑或嘲弄,神情平静,像是一个可以包容一切的倾听者。
他有些错乱。
倾听者?
科尼亚克?
向一个敌人倾诉最深的痛苦?这简直是命运最荒谬的嘲弄。
或许是情绪真的已经跌到了谷底,或者是来自敌人的宽慰过于辛冽,或许是对方的情绪外泄勾起了他的倾诉欲……
他太需要抓住点什么,哪怕是一根来自敌人的危险稻草,来阻止自己彻底沉没。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些在心底积压了多年、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的过往,混杂着血泪缓缓流淌而出。
“他是我最好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进入警校,也命运般的在同一个组织成为了卧底……
“……却因为我的脚步声逼迫,而选择了自杀……我是促成他死亡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