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但仍能看出通红的眼眶和眼睛的水肿。
妃英理一脸惊异。
“怎么哭成这样子了?”
虽然小兰说青泽又脆弱又爱哭,但到底有多爱哭她也并没有个概念。
哭成这样子,这是哭了多久?
毛利小五郎凑到了妃英理旁边,看着照片里的青泽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
他没有错过照片里放在胸前的那只鲜血淋漓的手。
这是遇到了什么?
“他想起了一些过去……”
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
是恢复了一些记忆吗?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子,到底是多令他悲伤的记忆?
不会是想起了他父母吧?
“他这几天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断绝外界联络,我都要担心死了……”
青泽将手机拿过来放回兜里,露出一个浅笑。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哭完这一场也是走出来了。”
妃英理从自己老公口中听过关于青泽的事情,闻言也是松了口气。
“那就好。”想了想,她道,“他是一个人住吧,晚上要不要叫他来家里吃饭?”
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出于一种朴素的善良,想要关心一下这个喜欢自己女儿的孩子。
青泽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倒也没反对。
“我晚点问一下他吧。”
吃完饭,将妃英理让她过来吃晚饭的事情发给毛利兰,青泽将手机搁在书桌边,陷入沉思。
朗姆已经现身,怎么弄死他又能将锅甩出去呢……
见毛利兰那边一直没回信息,青泽给白玉发了条信息。
【不要进伊吕波寿司店,朗姆伪装了身份在那里。】
收到消息的白玉一惊。
朗姆为什么会在那里?
冲着小兰来的?
她有一种冲过去直接弄死朗姆的冲动。她深呼吸两口,冷静下来。
朗姆要是那么好杀,他早就死了。
朗姆是个谨慎的人,他的敏锐与洞察力更在琴酒之上。
虽然因为年纪变大,身体素质不如琴酒,但不代表他就弱了。
他能独自出现在这里,那必然是拥有绝对的信心和实力。
一旦被他察觉到杀意,那下次想再找到他就难了。
不管是为了隐藏身份,还是为了隐藏目的,她都不能跟朗姆碰面。
【是冲着你来的?】
【嗯。放心,他不会随便对我出手的。】
要是真毛利兰在这里,青泽还会有点担心,但他又不是真的毛利兰。
朗姆要是对他出手,那他还真有点乐成起见了。
……
毛利兰正在制作易容面具。
做的是自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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