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恶狠狠道,“此事过后,五毒教必灭!敢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勾当,不管与他们有没有直接关系,都得让他们血债血偿!”
副千户重重抱拳,声音铿锵:“是的,大人!这种江湖毒瘤留不得,如若不灭,他日必成大患!”
........
半个时辰后。
城内的青石板路上,身着粗布短打的锦衣卫假装成挑夫、小贩,开始对往来行人不动声色地盘查。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熙熙攘攘,并没有造成过大的动静。
老百姓们该干嘛干嘛,挑着木桶的妇人照常去水井打水,赶着牛车的老汉也顺利出城。
只不过,水井旁边多了几个抱着西瓜、摇着破扇吃瓜闲聊的汉子。
“我说老周,”蹲在井沿啃西瓜的锦衣卫压低声音,“咱这身粗布衣裳磨得肩膀生疼,比穿飞鱼服难受多了。”
被唤作老周的锦衣卫往地上吐了粒西瓜籽,斜睨他一眼:“忍着点吧,大人说了要扮得像。你再抱怨,信不信朱山大人待会儿让你真去挑粪?”
“得得得,”那人赶紧闭了嘴,却又忍不住嘟囔,“早知道装成卖炊饼的多好,还能偷吃两口……”
“你说,我们这样守着有用吗?”
那名锦衣卫压低声音,眼睛却还盯着往来行人,“就咱几个在这儿傻坐着,万一暗卫从别的地方钻进来咋办?”
老周狠狠拍了下他后脑勺:“没用也得守着!大人都安排好了,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小子再瞎嘀咕,当心被上头听见,罚你去守茅房!”
“哎哟疼疼疼!”那人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就是说说嘛。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蹲在这儿连口凉茶都喝不上。”
老周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面饼掰了一半塞过去。
“就你事儿多,吃你的饼。真要让凶手把毒投进井里,到时候整个城的人都得遭殃,咱们脑袋也得搬家!”
另一边,城门口的锦衣卫们混在人群里,有的假装在路边摆摊卖草鞋,有的蹲在墙角啃馒头。
他们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进城的人和商队,只要看到有人背着奇怪的大木箱,或者推着盖得严严实实的独轮车,就立刻不动声色地跟上去。
一旦发现可疑的人进了巷子,几个锦衣卫就会装作路人慢悠悠地散开,前后堵住出口。
有个背着蛇皮口袋的汉子刚想往小巷里钻,两个锦衣卫立马跟上,一个假装问路拦住他,另一个绕到背后,瞅准时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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