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试过了!根本没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想不出个办法。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你们行医数十载,竟连病症都认不出?难道要本官眼睁睁看着百姓送死?”
堂下二十余郎中齐刷刷跪地,白发如雪的老郎中颤巍巍抬头:“大人明鉴!这病症高热如炭、咳血如墨,与寻常伤寒、疟疾全然不同,老夫从医四十年,确实从未见过如此诡谲之症!尤其发病迅猛,……”
“诸位!”角落里年轻郎中突然站起,大声道,“依《瘟疫论》所述,疫病爆发需天时、地利、人和皆备,可乐北县近期既无洪涝瘴气,也无流民聚集,如何会……”
“况且,哪有疫病能在一夜之间席卷半座城池?依在下拙见,这绝非天灾,而是人祸!有人蓄意投毒!”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年长郎中们交头接耳,有人倒吸冷气,有人跺脚捶胸
“难怪发病速度这么快!”
“天杀的凶手!这是要屠城啊!”
县令的脸涨成猪肝色,抓起案上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下毒?何人如此歹毒!速速去取水样!”
不多时,衙役慌慌张张捧着几罐水冲进大堂。
有个经验丰富的老郎中赶紧掏出银针和自制的试毒药粉,把银针往水里一放,针尖瞬间发黑;又撒了点药粉进去,水“咕噜咕噜”冒起黑泡。
老郎中脸色煞白,手都在哆嗦:“大人,水里肯定有毒!”
“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一旁的师爷气得直拍桌子,“好好一座城,招谁惹谁了?”
年轻郎中气得直跺脚:“有本事明着来,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好汉!”
其他郎中也跟着骂骂咧咧。
有人骂下毒的人丧尽天良,有人担心家里老小喝了毒水。
县令脸涨得通红,猛地把惊堂木一拍,吼道。
“立刻让人敲锣通知全城,一滴水都不许喝!谁敢不听话,先关大牢!”
衙役们举着告示匆匆跑出去。
不一会儿,街上就传来“当啷当啷”的敲锣声和喊话声。
在场的人一听,都松了口气。
有人擦着额头上的汗说:“还好不是瘟疫,只要管住水,总能慢慢解决。”
大家都觉得,只要不喝毒水,就不会有事。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那些已经中毒的病人打个喷嚏、说句话,唾沫星子飞到别人身上,照样能把病传出去。
城内,当衙役们举着铜锣沿街高喊“水中有毒,切勿饮用”时,紧闭的门窗后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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