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说笑笑地走向水井。
有人哼着小调,有人抱怨着菜价,没人注意到,清澈的水面下,那抹诡异的暗青色正随着水波缓缓扩散。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城西老槐树下,十几个百姓摇着蒲扇乘凉。
卖布的王婶正绘声绘色地讲着邻村的新鲜事,忽听得“噗通”一声——坐在石凳上的李老汉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涨得紫红,喉间发出拉风箱般的喘鸣声。
他双目圆睁,脖颈青筋暴起,双手疯狂抓挠着喉咙,打翻的凉茶泼了满地。
“老李头!你咋啦?”
众人惊得跳起来。
几个汉子冲上前想扶住他,却见李老汉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瘫软在地抽搐不止。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
“快!快抬去医馆!”
有人喊着,七手八脚将人架起来就跑。
可当他们跌跌撞撞赶到济世堂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僵在原地——医馆门口早已排起长队,队伍里的人个个面色惨白,有的捂着肚子蜷成虾米,有的咳着血沫浑身发抖。
医馆内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大夫们满头大汗地穿梭其中。
“这、这是咋回事?!”
抬着李老汉的汉子腿一软,差点将人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