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表面上一副“公正严明”、“要查清真相”的模样,但内心却是在冷笑连连,同时飞速盘算:
(秦寿处置那四个供奉,是在江南一带,距离京城千里之遥!按道理,消息绝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禁地深处这些几乎与世隔绝的老怪物耳中!更不可能让他们如此精准地掌握细节,还选在今日朕设宴、秦寿刚回京、与李记比试的关键时刻发难!)
(这背后……定然有人在通风报信!而且,这个人或者这股势力,能量极大!不仅能把手伸进禁地深处,还能如此迅速地传递消息,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影响或者驱动像张道玄这样的老怪物!)
(看来……朕这大内皇宫,这禁地深处,也被某些人……渗透得不轻啊!有些老不死的,看来是真的……活腻歪了!)
皇帝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下方那些神色各异、尤其是一些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的官员,心中杀意更盛!
(正好……借秦寿这把刀,还有今天这个机会……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还有这些倚老卖老、不安分的老东西……一并……清理干净!)
张道玄被秦寿这睁眼说瞎话、反客为主的连番质问和羞辱,气得浑身颤抖,那张枯槁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秦寿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你……你……黄口小儿!你血口喷人!你颠倒黑白!你……你敢说你不知道?!你……”
秦寿根本不等他说完,直接一声冷哼打断,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本座说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江南叛军作乱,局势复杂,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擅离职守,跑去什么勾栏瓦舍寻欢作乐,结果误入叛军陷阱,被人做掉了,最后还想把屎盆子扣在本座头上?!”
他微微侧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张道玄和他身后那群气息森然的随从,语气中的嘲讽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倒是你,张供奉……本座倒是很好奇。”
秦寿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震荡在整个武德殿:
“江南之事,千里之遥,消息传递何其不易!就算冷千秋他们真的遭遇不测,按常理,消息传回京城,再传入你们这些深居简出、几乎不问世事的‘皇族供奉’耳中,没有十天半个月,绝无可能!”
他踏前一步,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朝着张道玄压去:
“可你呢?!秦某今日刚刚回京,晚宴才开始不久,你就带着这么一群人,气势汹汹、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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