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镇定,辩解道:“秦大人!在下…在下也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前朝覆灭,家族蒙难,为求自保,为延续血脉,不得已才…”
“被逼无奈?!”秦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辩解,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砸在诸葛明的心头:
“诸葛武侯当年,其子其孙,随才智谋略或许不及武侯万一,但在国破家亡之际,是何等的气节?!何等的忠烈?!他们宁死不屈,敢于以身殉国!以血明志!那是何等的光明磊落,何等的顶天立地!!”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诸葛明:
“再看看你!同为武侯血脉,却苟且偷生也就罢了,竟还干起了烧杀劫掠、祸害百姓的勾当!”
“你是被擒了还是活不起了,却还要厚颜无耻地说什么‘被逼无奈’、‘为求自保’?!”
秦寿发出一声充满讽刺的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无非是贪图富贵荣华!”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德行,配不配提‘武侯后人’这四个字?!”
他语气放缓,却更显刻薄:
“当年武侯,哪怕是在其人生最失意、最落魄、最艰难的时候,也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蝇营狗苟,未曾有过半点有损气节、有违道义的行径!那才叫风骨!那才叫智慧!”
“而你!”秦寿指着诸葛明,毫不留情地斥道:
“真是把诸葛这个姓氏,把你那位伟大先祖的脸,都丢尽了!!”
秦寿骂完,不再看诸葛明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径直迈步,朝着乌篷船指向的那条幽深水道走去,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诸葛明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折扇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解释,想诉说家族的苦难和不得已…
可是,秦寿那番话,字字诛心,句句都戳在了他最敏感、最羞于启齿、也最无法辩驳的地方!
先人的丰功伟绩和高风亮节,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也如同一面照妖镜,将他所有的“不得已”、所有的“苦衷”、所有的自我安慰和粉饰,都照得原形毕露,丑陋不堪!
解释?怎么解释?难道真如秦寿所说,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一种深入骨髓的羞愧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甚至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默默地跟在秦寿身后,脚步都有些虚浮。
秦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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